(2026年3月28日)

尊敬的主持
尊敬的母校兰大和兰大历史学院领导
尊敬的各位系友、各位师兄师姐、师弟师妹
老师们,同学们:
大家下午好!
很荣幸、也很惶恐让我发言表达感想。我是兰大历史系七九级学生楼劲,1983年毕业,到复旦念研究生,再回到兰大历史系任教,1998年调到中国社科院历史所工作,一直研究中国古代史、魏晋南北朝史,直到现在。所以,我既是兰大历史系的学生,也曾经是历史系的老师。相比于只做过学生或老师的系友,今天我看到了不少熟悉和不熟悉的面孔,既有同学之情,也有师生之谊,是加倍的温暖亲切;对于兰大,对于兰大历史系,自然也要更多一份怀念之情,感恩之心。
首先要感谢!感谢校友会,感谢校友会北京分会,感谢北京校友会历史分会筹备人员的精心组织和安排,让我们今天欢聚一堂,迎来历史分会的成立,使全体北京系友从此有了一个大家庭!有了一个可以联谊,可以交流且属于我们自己的平台。要感谢兰大和兰大历史系对我们的大力支持,感谢你们继续了兰大的辉煌,传承了兰大的传统,并且前来与我们一起参加今天的盛会!还要感谢在坐各位系友、院友!感谢你们赓续了历史系、历史学院的学脉、人脉,感谢你们多年以来对我的帮助,今天更让我知道:原来我们历史系、历史学院在北京有如此强大的一个阵容。
其次要感恩!我从兰大毕业整43年了,因工作调动离开兰大也28年了。但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,始终以自己是兰大人而自豪;始终记得是兰大、兰大历史系培养了我。每当自己有一点收获,觉得衷心快乐的时候,总会想起兰大,想和兰大历史系的老师和同学们分享自己的快乐;而每当工作繁难,研究卡壳的时候,又尤其会想起兰大,想起旧文科楼和拐角楼我们刚到兰大报到时的宿舍(这就是较晚一点的历史系学生的衡山堂和一分部的学生宿舍,不知道是哪位,定的都是芍药、芙蓉之类花花草草的名字,好多老师都觉得怪怪的),那里有我们当年的奋斗史。我们在兰大进入专业学习,也在兰大经历了改革开放最火热的年代:解放思想,实事求是,举办舞会,尝试竞选,和刘冰校长、聂大江校长对话。在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适逢兰大最灿烂辉煌的时期,能够与兰大历史系的老师和师兄师姐、师弟师妹们一起,亲历那段国家和民族的选择空间越来越大,整个社会的生机和活力到处迸发,每个平民子弟成功的大路都有千条万条的历史,又是何等幸运!
第三是怀念,怀念兰大,怀念兰大历史系!怀念兰大质朴厚实的师风学风,自强不息,坚韧不拔的风骨;也怀念兰大趋新而念旧,开张而含蓄,才华横溢而知守分,自由浪漫而又拘谨,爱生而秉持原则,尊师而当仁不让的精神品格。离开兰大越久,这些怀念就越是入骨,令我怀疑:是因为这个时代越来越浮躁,越来越卷才这样怀念吗?是因为自己越来越老,越来越怀旧了吗?最后我发现,不,不是的,怀念兰大,是每个兰大人的本能,它与其他院校学子怀念母校的不同之处,是无数独属于兰大人的珍贵记忆:只有兰大人在皋兰山上种过树,在黄河里面游过泳,在校园里面挖过湖,堆过山;只有兰大人从那个艰难困苦甚至饥饿浮肿的年代开始,一步一步为兰大积蓄实力,走向辉煌;也只有兰大人像最富生命力的种子一样无论落在世界那里,都能向下生根,向上成长,终于汇成花海和森林。
最后是祝福!祝福兰大!祝福兰大历史学院越来越好!祝福北京校友会历史分会健康生长!同窗不老,共对东风!
谢谢大家!



